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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junio 不满意最近玩物丧志,不想说话。要追究原因,跟那个刚刚发作了一下无病呻吟的小资产阶级情调的MM一样,空洞得厉害。我和她一样,都觉得自己老了,因为觉得第一次牵手都不足以让人心动了。丢了年轻人那些激情的我们,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找到老年人的乐趣,所以相当彷徨,更不知道何去何从。
北京这反常的天气也得说一下,反常得已经让我每天都打车上下班了,可还是觉得不够凉快。路上任何时候都黑压压拥挤着的汽车,你真的很难分辨到底是它们排放的尾气,还是空气里本来就有的高热分子,跟蒸桑拿似的,热烘烘地烤着却没有水分。
《变形金刚》没有看,但已经有好几个人向我汇报观影结果了,无一例外的好评+精彩。熊先生敬业得甚至在首映式完后的半夜3点半,跟因为难产写不出稿子的我讨论一个相当幼齿的问题:擎天柱在北京会不会很麻烦?因为他想起了大卡车白天不让进三环的规矩。。。
是啊,规矩。。。城市里太多的规矩令最近的我相当不满意:不满意被践踏而变异的气候,不满意满大街制造噪音污染、大气污染的车子,不满意了无生趣的工作,甚至连身边的男人,都觉得不满意起来,而且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不满意。可是,这些东西,之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改变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20 junio 最好的时光早上6点多入睡,下午3点多起床,这本不是久病初愈的人该干的事情。头天下午放言说,发霉久了要放风。可一放就成了黑白颠倒,《唐璜》的话剧,三里屯的酒吧,钱柜party的包厢……雅过了也疯过了,有文艺青年的范儿也很小屁孩。可不是么?上一回通宵达旦找乐的场景早就在记忆里模糊了影子,只是记得,那个时候,我们还很年轻,一段美好的时光。。。
都是冰雪聪明的女子,看过世间风景,尝过人情冷暖,却始终不愿意以搪塞自己的心态来模糊淡化那个触摸到的真实世界和精神空间。半夜4点过,vivien在包厢外拉着我伤心无奈地说,自己要是个村姑该多满足,可惜偏巧就不是。她内心多年以来的不满足在这样一个混沌而清醒的深夜显得真实而深刻,亦如我那挥之不去的孤独感,是始终伴随着的。内心敏感的女子大多如此,身体是成年的,心是苍老的,但内心始终还有一部分属于幼童期,充满了对冒险和激烈的向往,是难以自制和满足的。
这一整个白天窗帘都没有拉开,下午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以为自己又要高烧不止,好在身体是争气的,给了一段神清气爽的时光。出版社新送过来的两本书还没有翻过,看到张悦然主编的新一期的《鲤.最好的时光》就莫名奇妙的喜欢。我认同,最好的时光,是一个属于过去的词组,只有在我们孤独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就好像还和它在一起一样。。。
18 junio 人生可能反复发烧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了。到头来也终于发现,我就是一个被医院过度治疗的产物,恶心、呕吐,食欲下降、四肢无力、疲劳虚弱,统统占全了,差点就把自己当孕妇了。哦,不,俨然已经是孕妇的状态了,不然不会吃什么吐什么 ,还突发奇想地在大半夜差使某人外出买杨梅,来成全自己那丁点儿类似孕妇的心态。那个时候北京还下着雨,就是打了四千个响雷、白昼如同黑夜的那天晚上。我没有看新闻,不知道那天的天气已经上了头条。远在昆明的阿曾来求证“打了四千个响雷”的事情,我才想起的确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恰恰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托词,把大半个月以来的体弱多病归因于天气。现在,我已经给自己定下指标了,今年都不要再进医院近医生,而且是必须当作任务来完成的。
昨天那个经常在blog里说着纪录片的朋友说,下半年要去乌兰布和沙漠牧民家,住上十几天拍摄偏僻的沙漠人家。他形容的艰苦环境为“不能洗澡,睡大炕,白天40多度”,诱人之处则在于“手机没信号,回归落后,出门步行二十分钟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我毫不犹豫就问,能捎上我么?。。。您这身体恐怕。。。我这身体只要不在北京呆着哪儿都正常。。。那可以考虑当摄影助理,抬十几斤的器材或者充当录音。。。都不是问题,就是没假期,难道得辞职了。。。于是他很严肃地跟我说了另外一番话,丽江回来的女孩都有辞职和别恋的危险。
其实,哪儿没有辞职和别恋的危险呢?唯一不同的是,在大城市里面辞职和别恋的人,人生的可能性还是只有那么一种,要么再职,要么再恋,走的都是殊途同归的路子。而且城市的可怕还在于,在里面呆久了的人,往往都会有种错觉,觉得人生的可能性很小,要按部就班地过那些能被主流接纳的生活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有颗不怎么安分的心,时不时还有蹦出去的念头,也会很快被根深蒂固的观念安抚扼杀,因为它会告诉你,人生的可能性注定就只有一种。而现在跳出了城市来看,辞职和别恋已经算不得危险的事情,反倒让人觉得,人生的可能性其实还有无数,一切都在于你想要哪种可能,而不是主流帮你抉择的那一种。 16 junio 病高烧39.3度,意识清醒,没有把自己送到发热门诊,等候那些理所当然的隔离和观察。
约了B超,递过单子的时候,分诊护士问:“病人在哪儿呢?”“这儿,我就是。”我如实回答。护士惊讶:“你就是啊?”然后呵呵一笑说:“有时候病人看上去还真不像。”
半夜从一阵乱麻中惊醒,抱着橙汁狂喝,一阵又一阵噩梦冒虚汗,体温超过38度。
大清早醒来,头发、衣服湿漉漉的,气息微弱,呼吸急促。
又一天开始了。。。
11 junio 收藏记忆回到北京,大病小病不断。翻开报纸,不是飞机失事汽车着火,就是煤矿山体塌方,还有流感甲、流感乙充斥着,这个多难多灾的季节,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北京的天气,一边是烈日,一边是大风,呼呼吐着热气,让人透不过气来。空调屋子里面呆久了,五脏六腑都跟集体造反似的,浑身没有一处是舒坦的。头痛得太厉害,实在呆不下去了,就从办公室逃了出来,却在出租车上瘫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气若游丝。那个大冬天只穿一条裤子、精力永远旺盛、铁打似的人已经不见了,而是换做了眼前这个体弱多病,奄奄一息,浑身透着病态的人。寒寒说,你可真是娇贵啊,自己一个人出门一趟,回来什么毛病都出来了。我想我是透支了,身体的,感情的,哪怕是精神上、情绪上那些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统统都透支得太厉害,所以五脏六腑会在这个时候集体罢工,抗议我多年来对它们的摧残。 在spaces上写完了丽江的故事,觉得大功告成了,也觉得到了一个终点,有些东西该放弃的放弃,该收藏的收藏,毕竟跟现实的生活相差太远,不值得时时刻刻拽在手中。我想,该是和那里告一个段落的时候了,虽然还有很多遗漏的细节。昨天在线上碰到S同学,她说受我的影响,她也在整理丙中洛的照片和事情,她想等老了有图文可以帮助回忆一下当时的细节。是啊,如果我们都有幸能够幸福的老去,多少年以后回忆起这样的人和这样的经历,肯定不是唏嘘和后悔,因为它们已经在心底深处埋下了一粒永不发芽的种子,是憧憬而向往着的美好。 07 junio 丽江的日子3——最后两天的收获(有关重逢、艳遇及其他)在丽江的最后两天,本以为是属于这个孤独的人一个人路上的两天,没想到却成了在丽江最热闹最难忘收获最多的日子,当然也完全颠覆了之前那个孤独的丽江印象。从那个时候开始,丽江这个地方就变得柔软而充满诗情画意,人也变得敏感而多情。我觉得,是时候收回“丽江没有乐趣”的那句话了。
S同学离开之前,嘱咐我一定要去离南门不远的忠义市场逛逛,有很多新鲜玩意和小吃。于是在她走的当天,我一个人沿着古城横七竖八的岔路口摸索到了忠义市场,看当地人在市场内讨价还价买菜买水果,吃了那里的糯米糍粑、肥肠粉和油闷鸡枞菌,然后沿着狭窄而僻静的石板路心满意足地折返回古城。拿着相机一路拍下来,竟然碰到了在泸沽湖一起环湖的小林,本以为在泸沽湖就是大家最后的见面,没想到回到这个偌大的古城还能再次碰到,惊讶至极之后开始想,是不是有缘人终会再次见面呢?
这次见面,小林的国语比前几天大有进步,记得在泸沽湖老李家家访的时候,他跟我说过唯一的一句话,我都没能听明白,后来还是找S同学翻译的。现在我至少能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老林生病狂拉肚子,只能放弃去香格里拉,留在古城客栈打发时间。让人想不到的是,两天前还都在抱怨因为老林没能去成香格里拉,而两天之后,所有的人都在感谢老林的肠胃不争气。老林自己都说:幸好拉肚子,不然大家都碰不上了。。。
就这样,我认识了梦田小筑的院子,那个能让老林修身养息的地方,haha。。。原来我们大家住的很近,都在七一街八一段,不过一个在上段,一个在下段。院子的老板娘彭澎很年轻,毕业于北京一所著名的高等院校,洒脱不羁的性格和古香古色的家居气质绝对令人佩服。当然,还认识了北京过去的点点、五个月大的狗狗vv,以及一个叫不出名字、但一起拼过两顿饭、彼此挖苦说笑的山东帅哥。后来上海的Lina说,她一直想在丽江找一个自己做饭,能像在家里一样吃饭的地方,终于在梦田找到了。。。
这一天的晚餐是在梦田家吃的,吃得很窝心。大家围着露天院子里的小圆桌,坐着矮板凳,天空是低得伸手就能触摸到的星星和云块,清晰可见,就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某个初夏的傍晚,一大家子相亲相爱的人最家常的生活状态,也在记忆里锁定了很多片断,可能是一碗汤,一张纸巾,一句话,不管什么,都是温暖而感激的。
离开丽江的前一个晚上,为了满足点点和我对丽江酒吧的向往,年龄最大的老林领着我们四个人去了古城著名的樱花屋酒吧。当然,帅哥没见着几个,美女到见识了不少,这让点点很失望,迫使她第二天又去了一次,我也是离开的时候听说,没有亲见。丽江的酒吧,表面上都是浮华而香艳的,连古墙上都讲述着有关艳遇和色香的种种。在这里,艳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感情太容易发生就必然容易结束,只有一些脉脉的温情是有机会长久留住的。它可能是含蓄的,沉默的,甚至是隐讳的,从来都不需要人想起,但永远也不会忘记。
在丽江的最后一天,和Lina又去了一趟忠义市场,买了芒果、草莓和杨梅,回客栈收拾好行李,然后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在古城拍了一套写真拍。特别特别要感谢卡卡视觉工作室的摄影师小田,很负责很感性的一个西北男孩子。本来只是临时决定拍照留纪念的,没想到却成了最难忘最满意的一次写真拍摄(相片在相册里面可以看)。拍完后回来,刚好赶上梦田家的晚饭,也是离开丽江前的最后一顿晚餐,老板娘彭澎还很热心地帮我订了去机场的包车,虽然我只是在她家蹭饭的一个外来人口。候车的间隙,小林帮我把行李从客栈搬了过来,三个人又去了附近那家叫做“前生缘”的餐厅。剩下的时间,老林小林和我就在梦田的院子里一边看星星,一边等车,说起大家认识的点点滴滴和经历,感慨不已。老林还说,还好拉肚子了啊,不然大家就碰不上了。老林就是这样,时不时会冷幽默一把,可是这一次,大家都没有笑。。。
真的要走了。。。
飞机晚点,半夜三点才回到重庆的家,转眼间已经从一米阳光的地方跌落到阴冷潮湿的空气中。记得在去丽江机场的路上,白族姑娘的车上一路放着古城里面随处可以听到的那首歌。她告诉我,她很喜欢侃侃的歌,很符合丽江这样的气质。在研究了半天怎么写“侃侃”这两个字之后,就是漫长的沉默。那个时候,车窗外还斜着一弯新月,低沉而清晰。我想,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月亮才可以如此亲近。只是没有料到,这样想起的时候已经有几滴眼泪落了下来。几天的短暂停留,我还是没能爱上丽江这个地方,但心中仍有许多许多的不舍,时时刻刻都在让人的心揪着疼痛。上飞机前,收到小林用笨拙的中文发来的短信,说知道我能上飞机了,大家都可以安心睡觉了。突然就泪流满面了。我跟他说,终于发现了,很多人说舍不得离开丽江,其实是舍不得离开这里认识的人。
老林小林,S同学,彭澎,Lina,点点,还有叫狗肉、VV、拉拉的狗朋友,以此文和侃侃的歌曲纪念大家的相识和友情。
嘀嗒
侃侃/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小雨她拍打着水花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是不是还会牵挂他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有几滴眼泪已落下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伤心的泪儿谁来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整理好心情再出发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06 junio 病spaces的空间好几天都打不开,人为的屏蔽,实在很讨厌,害得我只有在facebook上写东西了。今天终于忍不住翻墙过去了,美国的IP,该看的、不该看的网页都看过。死人教育说,虽然在墙外,也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因为墙上还是有远距离摄像头。我问什么算过分的事情?死人说,发贴煽动就算,需要更高级的翻墙技术才行。如此高深的行当,我无语。。。
北京今天下雨了。这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季节,动不动就生病发烧不是一个好征兆。我又很固执,时不时都想要考验自己的免疫能力和自愈能力,经常选择死扛到底,效果都还是不错的。两天前一个人住在郊区宾馆的双人房间里,在半夜里惊醒过很多次,浑身冷汗沁透了被子,偏高的体温却渐渐恢复至正常。第二天,照样神清气爽。 双休日的开始,看到下班时间的二环路拥堵得一塌糊涂,突然觉得这个城市怎么变得如此陌生和不堪忍受。离开丽江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我还处于慢性中毒的状态,常常都在怀念,想起那里的天空,那里的山水,还有那里的人和事情,想起大家没心没肺的样子,单纯如初,在记忆里那样美好。 那是一个自由散漫惯了的地方,回到这个满大街都充斥着条条框框着的城市,时不时都会觉得心神不宁。我只是离开了两个星期,却跟两个月一样长。回来之后,一切都好像在原点,但一切都好像有过改变。球球猫已经认不出我了,经常把鼻子凑到我跟前嗅嗅,仿佛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物体。而我自己,连以前热衷的健身运动都觉得是一件需要消耗体力的事情,而宁愿懒洋洋地窝在家中不愿动弹。这是病态的征兆,还是大病初愈的开始? 01 junio 丽江的日子2——懒散初体验在大研古城住的第一个晚上,跟上海过来的一对小情侣坐上丽江人民赖以生活的3-8小面到七星街吃重庆火锅,随后尾随了一个庞大的旅行团队,跟着导游从古城北门的大水车一直走到了四方街,听遍了纳西族的典故和历史。喧嚣的四方街在这个晚上显得尤为突兀,看着熙来攘往的人流穿梭在泛着青光的石板路上,一望不到尽头的孤独感来得强烈而明显。我很伤心也很失望,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于是跟远在天边的L说,在丽江找不到丁点乐趣。却在第二天去泸沽湖的路上看到L的回话:真是暴殄天物啊!
丽江的第一天,我没有在路上,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暴殄天物。在那家叫做屋里厢的客栈,洗了一堆脏衣服,然后在院子里蹑手蹑脚地晾衣服。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丽江的阳光,才明白什么叫火辣厉害,因为暴露在这样的阳光下只需五秒钟就足以被紫外线灼伤。而那个阳光充足的午后,脚底下躺着一只叫拉拉的拉布拉多成年母狗,和客栈的老板小胖(地道的重庆人呢),一杯又一杯喝着以前客人寄来的碧螺春,时不时跟归来的在住客人聊路上的风景趣闻,再或者光着脚丫子蜷缩在院子的沙发上上网聊天等候晚饭时间,才晓得原来传说中的懒洋洋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丽江多云的天空
望古楼附近看古城全景
第一天住的地方,屋里厢客栈的海盗房,160元/间
![]() 回到古城,时间又变得漫长慵懒起来。我把行李从小胖家搬到了老闫的单车与刀客栈,跟S同学拼住,之前一起环湖的小宇夫妇也住在这家客栈。搬过去的当天傍晚,S同学兴冲冲地跑回屋,说给我找到一个同行的伴儿。上海过来的女孩Lina就是这么认识的,她看到我跟S两个单身女孩一起住,就把客栈的双人间退了,搬到我们的多人房间同住。后来,Lina的韩国朋友从虎跳峡回来,也搬了过来,四个女孩就这样轮番霸占了这一个房间。在丽江,只要是在路上,结识朋友就是很容易的事情,大家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单纯如初,一路上也总有认识不完的人,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也有不舍和挂念。但最终我们都会离开这个地方,回到那个条条框框的城市生活中去,这就是悲哀。。。
老闫的单车与刀客战
丽江的客栈是相当随性的,自己洗衣服,自己烧水喝,有电视、影碟机、电脑、洗衣机可以用。摆放在客堂里面的零食水果随意取食都无人过问,更别说把鞋子袜子随手扔在院子里面了。。。hahaha
在丽江,第一次有分别的失落感是在S同学离开客栈,开始她徒步怒江的旅行。这次旅行,我跟S同学是拼住时间最长、相互联系最为紧密的人,短短几天时间,已经习惯把对方当作密友一样,分享各自在路上的故事和所见所闻。记得她走的头一个晚上,我把我的遮阳帽挂在了她的床头,打算送给她路上徒步用,因为我知道,等到第二天我起床,她肯定已经坐在去六库的汽车上了。果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对面的床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我带着些伤感给她发了条短信,祝一路顺利,希望今后保持联系。后来在丽江的日子,也陆陆续续收到她发来的短信,说在车上亲身经历云南警察缉毒的过程,说去丙中落遇到好心的司机帮忙逃了一百块钱的门票,还有碰见怒族的帅哥,去他家里家访等等一些惊险又有意思的事情。最后她感叹说,舍不得这一路的人啊。在我看来,S是一个相当个性独立能干的女孩,绝非儿女情长一类,她能说出这样的话,那真的太不容易了,仅仅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变得絮絮叨叨、儿女情长起来。。。
回到丽江的第二天,我和Lina决定一起去束河。从老闫那儿得知,90%以上的人去束河都逃票。虽然我们也成功逃票进去了,但中途遇到一些小波折,成了丽江之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污点。去束河之前,本来打算经束河去文海的,K2青年旅舍的老板说去文海的路很难走,一般包车司机都不愿意去,如果徒步需要四个小时,骑马需要3个多小时,没有一天时间根本下不来。于是放弃了,也成了这次旅行最大的遗憾。可是,任何事情总有点遗憾才好,是不是?其实,在束河才是真正一个人的旅行。Lina打算晚上住束河,去了K2青年旅舍,和那里碰到的几个同样是独身过来的女孩子聊天晒太阳,我则拿了相机到古城里面闲逛。
在束河古城,马车是经常看到的,这个在大研古城看不到,因为汽车和马车都是禁行的。所以束河的大街上经常能看到满地的马屎,呵呵,相当原生态。。。
束河的建筑比大研陈旧,而且游客较少。相对来说比较安静,其实商业气氛也是很浓的
原生态的人,不过也是很商业的人了,都做生意
最搞笑的是,看见我拍照片,老爷爷直对着我说“给钱,给钱”,hahaha。。。
丽江古城最常的三眼井,从上到下,第一眼做饮用水、第二眼做洗菜水、第三眼做洗涤水,一水三用,不挣不抢。。。
束河的景点——九鼎龙谭,不大的一块水面,清澈见底
束河的小吃
扎染
后来的日子就一直住在大研古城的单车与刀。从泸沽湖回到丽江的那个晚上,一个人沿着古城悠长的石板路晃悠,心情变得极其糟糕,本来在去泸沽湖的路上就已经消失殆尽的孤独感又被召唤了出来。在丽江住的第二个晚上,我还是没能找到丽江的乐趣,甚至开始变得有点恨这个地方,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能把你骨子深处的忧伤和孤独揪出来,狠狠地丢在满大街徜徉着的幸福的人中间,哪怕在形式上你并不是一个孤独的人。
客栈外面的街道,安静的七一街八一下段
传说中的木府,从忠义市场逛出来,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了,之前Lina去过,拍了很多照片,据说能跟北京的故宫媲美。由于对景点古迹不感兴趣,门口逛逛足够了。
山雨欲来的丽江古城,这里的天气可是喜怒无常的,经常一会晴天,一会雨天的,随身带上一把雨伞肯定没有错
随走随拍的一些街景,整个古城的风景好像都差不多,商业街道,吊角楼,木桩子,红灯笼,流水小桥,以及各种不知名的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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